第(3/3)页 看着魏得禄那副吃瘪又贪婪的模样,徐文远无奈地摇了摇头。正当他准备驱马前行时,一股强横却平和的气息,从不远处缓缓走来。 “赵震威。见过徐大人。” 正说着,那个刚才一掌劈碎巨石的老者走了过来。 他一身号衣已经被汗水湿透,但精气神却足得很。看到徐文远,他随意地拱了拱手,动作里透着一股子宗师的洒脱。 赵震威。曾经的震威武馆馆主,京城武道界响当当的人物。 徐文远微微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:“可是那位……曾以五虎断门刀威震京城的赵馆主?” “什么馆主不馆主的。”赵震威摆了摆手,从腰间解下个水壶灌了一大口,那是掺了盐的凉白开,“以前当馆主,整天端着架子,还得防着被人踢馆,累得慌。现在多好?” 他指了指脚下这条路,眼中闪过一丝自豪的光芒:“徐大人,您看看这条路。这是咱们弟兄一拳一脚、一铲一土‘磨’出来的。别说马车,您就是让一万骑兵在上面跑马,这路面连个印子都不会留!” “以前江湖人练了一身本事,除了给大户人家看家护院,就是去刀口舔血。为了一句面子,能把命都搭上。”赵震威感慨道,伸手拍了拍身边一个正在擦汗的年轻弟子,眼神复杂,“那时候,咱们活得像条狗,死了也没人埋。” “可现在……”他指着脚下坚实的路面,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踏实,“咱们用手里的刀,劈开了山;用身上的真气,铺平了路。徐大人,不怕您笑话,这比老夫当年为了保住那块破招牌,打赢了三个踢馆的都要痛快!因为这路,是实实在在的,是能留给后人走的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