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竟敢对我们老祖不敬!!” “……” “魔头就是魔头,我说错了吗?”白衣女子又轻蔑的笑了:“难不成,我要尊他一声菩萨?” 若是换做以往,以血煞老祖的脾气,只怕早就送投胎转世去了。 可眼下血煞老祖非但不怒,反还饶有兴趣的笑了。 “有意思。” “你这小女子年纪不大,胆子不小,倒还有些牙尖嘴利。” 言罢。 他那冷笑的老眼盯在了那女子玲珑有致的身上,仿佛探查到了什么。 枯槁的双手伸向虚空,手指那么一勾。 “嗖!!” 下一刻,一枚玉牌便从她身上飞了出来,稳稳的落在血煞老祖手中。 “沈文素,忘忧峰。” 血煞老祖念出了那牌子上的信息,这才知道眼前这女子的名字。 只不过…… 在念到“忘忧峰”这三个字后,他那眼神里的杀气,一下就浓烈了起来。 脸色,仇恨浮现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他阴恻恻的冷笑起来,仿佛喃喃自语般的念叨着:“我就说,哪来的野丫头如此凶悍。原来,你是那个女人的弟子?” “这倒也是缘分!” “缘分?” 沈文素漫不经心问:“莫非,你认识我家先生?” “当然。” 血煞老祖道:“岂止是认识,我和她可是老熟人,有很深的交情,而且刻骨铭心。” “你看!” 说到这里,血煞老祖忽然抬手扯开自己胸口的黑袍,露出了那干瘦枯槁的胸膛。 可令人震惊的是—— 血煞老祖那胸膛左侧上,赫然一个漆黑的洞。 那个洞几乎已经将他的整个左侧胸膛彻底洞穿,里面黑洞洞的。只是从那伤口上来看,这已经是陈年老伤。 而这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破洞,一直就那么在他的胸膛上不知多少年。 狰狞可怖! “瞧见了么?” 血煞老祖神情自若,指向胸膛的那一个破洞道:“这伤,就是二十年前玄仙子那女人留给我的。” “我一直带在身上,我也一直记着。” “一刻,都没忘。”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坦然,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甚至还似乎有些怀念的味道。 可细看之下,他那老眼深处却分明是日益剧增的深深怨恨! 哪怕是淡定无比的沈文素,在见到血煞老祖胸膛的这破洞后,也不禁有几分惊奇。 “哦?” “看这位置……你应该已被废了心脏。你竟还活着?” “呵呵呵……” 血煞老祖低笑连声:“说来也巧。二十年前书院弟子扫荡百里鬼林,我就曾与玄仙子交过手。” “那女人用一枚桃花簪洞穿了我的胸膛,她想废了我的心脏,要我这条命。” “可是老天助我!” “恐怕她也没想到,我的心脏长在右边,我还活着!!” 说到这里,血煞老祖的老眼中仿佛重现了二十年前书院弟子扫荡鬼林,千军万马在一起厮杀沸腾的画面。 还有桃花簪。 那枚,向着他的胸膛射过来的桃花簪。 而念及此处,血煞老祖一身寒气更甚。仿佛在他苟延残喘的这二十年里,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报复。 向那女人的报复! “原来如此。” 沈文素有些明白了。 她也听闻过当年书院曾扫荡鬼林,只是却不知她的先生玄仙子,竟然和这血煞老祖交过手。 只见她面色平静,故意探究道:“既然你与我家先生有怨,我又是她的弟子,如今落于你手,又为何不杀我?” “不。” 血煞老祖却摇了摇头,整好自己的衣袍,面露神秘之色:“杀你一个小辈又有何用?如今有贵人想要你,我得拿你换东西,换我真正想要的东西。” “在那贵人眼里,你是难得一见的宝贝。” “我想成就大愿,倒要靠你了!” “呵。” 沈文素轻呵一口气:“既然如此,你不如索性让那人来见我。” “不急。” 血煞老祖笑眯眯的:“常言道好事多磨,等等也是值得。但也无需等待太久,今晚就有结果。” “到时,我会把你做礼物献上。” “你会见到的!” 言罢。 血煞老祖眼神一沉,忽然又再次抬起那枯槁的老手,指尖迅速弹动。 只听“嗖嗖”两声。 “咔嚓!” “咔嚓!” 那束缚在沈文素双手的两根铁索,便顷刻间支离破碎。没有了铁锁的束缚,沈文素便从那空中落在了石台上。 先前挨了那么多鞭子,那副娇躯也已是伤痕累累。可她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反而表现得十分平静。 此刻,也终于重获自由。 只见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,明亮的目光便再次对上了血煞老祖那阴暗冷笑的眼睛。 “对我这么好?” “呵呵。” 血煞老祖则眯起眼睛道:“我说过,你如今可是金贵的宝物。方才手下人不懂事,让你挨了这些鞭子,已经是我的不是。” “不过……” “在那之前,还得委屈你在这地牢里待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