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惨叫声接连响起,打破了原有的寂静。 哑伯带来的死士虽个个悍不畏死,却终究寡不敌众。 而且,武德司亲从官装备精良、训练有素,他们居然以战阵方式来抓捕。 前两排亲从官一手持后盾,一手拎短刀,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壁垒。 后面是拎着长枪的亲从官,把长枪往空隙里一捅,一个死士就躺下。 更不要说,屋顶的弓弩手居高临下点射。 不过片刻,便有大半死士倒在血泊之中。 哑伯奋力厮杀,手中的短刀沾染了不少鲜血,身上也被划了数道伤口,鲜血淋漓。 可他依旧不肯放弃,试图杀出一条血路,护送李煜逃离。 可他身边的死士越来越少,包围圈也越来越小。 最终,他被数名亲从官围住,一刀砍在腿上。 随后,他和李煜等六人被控制住。 “不······不可能!这不可能!” 哑伯浑身颤抖,一张布满皱纹、神色阴鸷的脸,死死盯着王仁赡,“我们的行动如此隐秘,你们怎么会知道?怎么会在这里设下埋伏?还有,你不去保护赵匡胤,难道眼睁睁看着他被赵光义杀死篡位?” 王仁赡心态平稳,缓步走到他面前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:“你们的这点小动作,在官家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,还想卖弄?” “我告诉你吧!从你暗中联络南唐旧部,投靠赵光义,谋划营救李煜开始,官家就知道了一切。如今你利用赵光义的野心,试图借宫变之乱复国,正好一网打尽!这一切,都在官家的掌控之中。尔等宵小之辈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,哪懂官家的天威?” 哑伯浑身一震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,却没想到,从一开始,他就被赵匡胤牢牢掌控在手中。 原以为自己是执棋者,不想却是一枚棋子。 “你潜伏在晋王府这么多年,到头来却如此。你累不累啊,周明义?” 哑伯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极致的震惊,仿佛被人戳中了最深的隐秘,“你······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真名?” 他当年愤然辞官,就回乡训练死士。 南唐灭亡,李煜被捕,他提前去汴京,在无忧洞打下一片天地。 然后隐姓埋名,潜伏在赵光义身边,伺机复国。 此事极为隐秘,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,王仁赡怎会知道? 王仁赡冷笑一声,没有回答,只是抬手示意:“把他们绑起来,进宫!” ······ 汴京城的南城门之外,风雪依旧狂舞。 曹彬一身铠甲,立于吊桥前。 他身姿挺拔,神色威严,身后跟着数千名禁军,甲胄林立,旗帜飘扬,气势磅礴。 他手中握着枢密使的令牌,目光冰冷地盯着城门之上,语气不容置喙:“城上值守之人,速速开门!本枢密使奉官家之命,率军入城,平定叛乱,若敢阻拦,以谋逆论处!” 李汉琼正立于城楼之上,看着城下的曹彬与数千禁军,脸色阴沉。 他早已接到赵光义的命令,死守外城城门,严禁任何人出入。 哪怕是曹彬,也绝不放行。 在他看来,赵光义此刻已掌控皇宫,势头正盛,就算曹彬身为枢密使,也未必敢轻易攻城。 更何况,只要赵光义篡位成功,曹彬也只能乖乖就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