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说起来,这位越前君,之前和洛钏交过手么?” 立海大的队伍里,幸村侧过头,向身边的队友轻声询问。 由于直至全国大赛前夕的近一个月,幸村都因住院未能参与部内事务,对于洛钏与越前之间可能发生的过往,他自然无从知晓。 “确实有过。” 真田沉声应道,记忆被拉回数月之前,“大约在三年级开学不久,越前曾到访立海大,那时他便与洛钏打过一场练习赛。” “原来如此。” 幸村了然地点了点头。 这下便说得通了——为何洛钏会说出那样仿佛旧识重逢般的话语。 至于那场比赛的结果,幸村并未追问。 答案几乎不言而喻:越前定然是落败的一方,且极可能是一场悬殊的较量。 洛钏的实力深浅,幸村再清楚不过。 那是连他自己都难以望其项背的高度。 面对那样的洛钏,越前又怎可能有胜算。 …… 球场之上,越前默然注视着对面的洛钏,耳畔回响着对方方才那似随意又似宣告的言语,眼神不由得凝重了几分。 与迹部相同,越前亦深知洛钏的可怕。 尽管他未曾像迹部那样,惨败于一柄球拍之外的“道具” ,但那段记忆同样清晰——当初,洛钏仅仅凭着一柄十字球拍的细窄框架,便游刃有余地将他彻底压制。 这段时间以来,他未尝有一日松懈,实力早已不同往日,甚至触及了“无我” 的门槛。 然而,当真正再度站到洛钏对面,那股无形的、沉甸甸的压力,依旧如山般覆压而来。 “这样如何?” 仿佛看穿了他心底的波澜,洛钏唇角牵起一抹轻淡的笑意,语气随意得如同在商量练习赛的规则,“和上次一样,发球权先让给你。” 此言一出,场边观众席间隐隐传来抽气之声。 这是何等从容乃至霸道的姿态,竟在全国大赛决赛这般关键的单打二局中,如此轻描淡写地让出先机? 更令众人愕然的是越前的回应。 只见他并无丝毫被激怒或逞强的迹象,只是微微颔首,简短应道: “好。” 霎时间,看台上一片哗然。 谁人不知越前龙马素来心高气傲,从不轻易示弱?众人本以为他会以更锋锐的姿态回应这份“礼让” ,却不料他竟坦然接受,姿态平和得近乎温顺。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这位青学新星的固有印象。 然而,他们并不知晓。 并非越前变得温顺,亦非他失了锐气。 只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,站在对面的那个人,究竟拥有何等令人窒息的力量。 那场以十字球拍写就的败绩,早已成为烙印在感知深处的警钟。 即便如今他已今非昔比,甚至窥见了更高境界的门径,那份源自绝对实力的压迫感,依旧真实不虚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 然而越前心中明白,此刻的自己尚不具备击败洛钏的实力。 若是轮到洛钏发球,他将毫无机会;即便握有发球权,也不过是捕捉到一线微弱的可能。 说到底,那也只是极渺茫的一线罢了。 要论战胜洛钏,越前并无多少信心。 对手的实力实在深不可测。 除非他能踏入那传说中的“天衣无缝之极致” 境界。 可惜的是,父亲足足教导了他一周,他仍未能突破那道门槛。 这难免让越前感到些许沮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