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庆臣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,剑尖从地上弹起来,一道白光直奔他胸口。 这一剑比刚才更快,剑锋撕开空气,发出尖锐的啸声,赵建国的天眼捕捉到了轨迹,但身体跟不上,他往旁边猛扑,剑尖从他肩膀上方刺过去,带起的风刮得他耳朵生疼,还没站稳,张庆臣的第二剑已经到了,横着扫过来,赵建国来不及躲,只能用匕首去挡,剑刃撞在一起,火星溅出来,他整条手臂都麻了,虎口震裂,血顺着匕首往下淌。 张庆臣的剑太快了,一剑接一剑,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,赵建国被逼得连连后退,脚底下踩到坑洼的荒地,踉跄了两步,张庆臣的剑已经刺到他面前,他拼尽全力侧身,剑尖扎进他左臂,入肉半寸,他疼得叫了一声,一脚踹向张庆臣的小腹,张庆臣收剑后退,退了两步就站稳了,剑尖又指过来。 赵建国低头看了一眼左臂,血从伤口往外涌,把袖子染红了一大片,他知道这样下去必死无疑,张庆臣的实力比他强太多,上次见面他连一招都接不住,这次虽然能撑几招,但撑不了多久,他把意识沉入聚宝盆,取出破障丹,黑色的药丸躺在手心里,表面有金色的纹路在流动,释义说服下之后真气暴涨三倍,持续一炷香,之后修为跌回原境,虚弱七日,折寿三年。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。 一口吞下去,药丸在嘴里化开,苦得要命,紧接着,一股滚烫的力量从胃里炸开,像岩浆一样顺着血管往全身涌,经脉被撑得生疼,像要裂开一样,真气在体内疯狂地转,转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皮肤泛红,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跳,眼睛里的血丝密密麻麻,攥着匕首,感觉手臂上有一股使不完的劲往外顶,像是要把皮肤撑破。 张庆臣的剑又到了,这一次,赵建国的天眼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剑的轨迹,不是模糊的影子,是清晰的、完整的、从起手到落点的每一条弧线,他侧身让开,破甲匕首迎着剑刃削过去,张庆臣手腕一转,剑尖挑向他喉咙,赵建国仰头,剑尖从他下巴前面划过去,他右拳砸向张庆臣的肋下,张庆臣抬臂格挡,砰的一声闷响,两个人各退一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