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世民没同意,也没拒绝,这件事就这么悬着。 世家那边弹劾的折子,全都压在御案上。 这样压了一周,李恽还没醒,其他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,该建的房子也都建起来了,该安抚的百姓也都安抚了一圈。 只是,民间的议论没有停,反而越来越热闹。 坊间的流言已经走了好几个版本,最初说天降神罚,后来有人说是地底有妖物,再后来有人说是有术士在城里施法,各种说法都有,越传越离谱,越传越玄乎。 世家那边,一直在等。 等到周六。 早朝。 崔敦礼又出来了。 这次站出来的不只他一个,郑善果、卢宽,连带着几个和山东世家有来往的官员,七八个人,一起出列,站在殿中,气势比上次更足。 "陛下,臣等上次所奏,至今已有七日。" "七日之间,臣等未见陛下有所回应,未见罪己之诏,未见自省之举。" "长安城内,流言未止,百姓未安。" "臣等再请陛下,下罪己诏,以答天谴,以安民心。" 话说完,往旁边让了半步。 郑善果接上。 "陛下,臣有一事不解,还请陛下赐教。" "那日响雷之事,至今朝廷未有官方说法,百姓不知缘由,人心难安。" "臣等身为朝廷命官,亦不明就里。" "陛下若有苦衷,不便明言,臣等理解。" "然则,民心之乱,久拖不治,恐生他变。" "臣请陛下,至少给天下一个说法。" 卢宽跟上,补了最后一句。 "陛下,罪己诏一事,自古有先例,非陛下一人之耻,历代明君,皆有此举。" "肯低头,才是明君。" "请陛下三思。" 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 李世民坐在上头,手按在扶手上,指节按得很紧,这一周时间,事情太多了。 调兵,运粮,天下事务太多太多,晚上还要去大安宫守上一个时辰,本以为这件事会不了了之…… 底下,长孙无忌站在武将那边,捏着笏板,眼神往世家那几个人那边扫了一眼,扫过去,收回来。 房玄龄低着头,不说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