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既然军师已经走了,那我们就好好送他一程。” 说完,陆去疾再次面向北西洲的棺材,从怀中掏出大虞的传国玉玺,将它放在北西洲手边。 陆去疾嘴角是笑着的,眼睛却是哭着的,抽噎道:“大虞传国玉玺,勉强配得上我家军师。” 不知是否幻听,陆去疾耳边忽然响起北西洲的声音—— “主公,某先走一步,下辈子我们白沙渚再饮一杯……” 彼时,狂风又起,满院白绫猎猎翻卷,恍若千纸化蝶,却无一只飞得出去。 这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,陆去疾再也憋不住,不争气的落下泪来。 明明只差一点,你就能看到大虞灭亡了。 走得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回来就成了一口冷冰冰的棺材? 西洲,我这个做主公负了你…… 往日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,陆去疾小声啜泣起来,哭得真切,哭得让人心疼。 紫衣使也好,蓝衣使也罢,看到陆去疾这副伤心的模样都有些于心不忍,同样,心中也生出了一抹感动。 试问天下,那个做主公的,能为臣子做到这个地步? 万里弑帝不说,还将一国传国玉玺的当成了陪葬品。 那可是大虞的传国玉玺啊,陆去疾却没有一丁点犹豫,这样的主子,简直是世间罕有。 无形之中,整个江南总司又多了一分凝聚力,上官长夜这几个后来的紫衣使越发对江南总司有归属感,待在这样一个有人情味的地方,总要比冷冰冰的大虞京都暖心些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太阳也从头顶滑落到地平线上,仅存一抹余辉洒在江南总司之内,映照出了那一张张悲伤的面孔。 老王走到了陆去疾身前,将手搭在陆去疾肩头,声音沙哑道:“东家,军师已经走了四天了,按照江南的习俗也该入土为安了。” 陆去疾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 接着,他又道:“我亲自抬棺。” 老王点头:“理应如此,军师为江南操劳而死,这份殊荣旁人不能受之,但他能。” 猴子和大傻同时看向陆去疾,出声: “陆哥,我们也要抬棺!” 两人的性命是北西洲救下的,心里一直记着这份情谊,说什么也要送北西洲最后一程。 陆去疾没有拒绝,直接应允道:“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