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群扛着长焦镜头、攥着录音笔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,话筒几乎戳到他鼻尖,活像要把他钉在原地,不问出个子丑寅卯绝不放行。 他们眼里烧着灼灼的好奇火苗,连身子都往前倾得快扑进车窗里去了。 孔天成被几支话筒蹭得额角一跳,眉头霎时拧紧,整张脸冷得像结了层薄霜,明明白白写着“别惹我”。 “叫保安,立刻清场!” 他极少动怒,这一声却像冰锥凿地,又硬又脆,听得人脊背发凉。 “我马上赶人!”司机也被这阵势惊得倒抽一口冷气,手忙脚乱摸出手机拨号。 话音未落,医院大门轰然洞开,七八条膀大腰圆的安保队员冲了出来,肩撞手拨,硬生生从人堆里劈开一条窄道。 “让开!都让开!堵在这儿像什么样子?” 他们嗓门洪亮,臂膀结实,三两下就把密不透风的人墙顶得东倒西歪。 “记者不得擅入!” 安保迅速围拢过来,护着孔天成下车,用身体搭成一道移动屏障,簇拥着他快步穿过走廊,直奔住院楼深处。 “那些练习生在哪个房间?” 他步子没乱,语气也没急,反倒透着股理清脉络的笃定。 听说起因是脸受了伤,他虽不清楚前因后果,但事关容颜——这群靠舞台吃饭的年轻人,半点马虎不得。 房门推开,干脆利落。 刚踏进去,他就察觉空气一滞:所有练习生齐刷刷屏住呼吸,连睫毛都不敢颤一下。 “怎么?我一来,倒把你们嘴封住了?” 他眉梢微扬,声音不高,却像往紧绷的弦上轻轻一拨。 屋里那股沉甸甸的僵硬感,顿时松了一线。 练习生敢闹,是怕毁前途;可站在孔天成面前,却像被扒了层皮似的,心虚得耳根发烫,目光纷纷躲闪,谁也不敢提“闹事”二字。 “都别憋着,听说脸挂彩了?让我看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