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扣住红药的手腕,熟练地催动真气。 霸道的纯阳真气顺着经脉涌入,那种感觉就像是把岩浆灌进了冰窟窿里。 “唔——” 红药身子猛地一颤,贝齿死死咬住下唇,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那种骨头缝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的剧痛,被这股热流硬生生冲散。 痛,但也爽。 十分钟后,龙飞扬收回手。 红药像是一滩烂泥瘫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气,那件白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,贴在身上,曲线毕露。 龙飞扬倒了杯水递给她:“对了,上次你说朱刚烈是什么九阳绝脉,具体说说。” 红药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,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连手指都不想动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 “姜家既然把你当成给老祖续命的药引子,这种宝贝疙瘩,按理说应该藏在密室里供着。为什么非要大费周章把你嫁出去?而且还是嫁给朱家那个傻子,这有点说不通。” 这事儿透着股邪性。 姜家是古武世家,面子比天大。 把自家嫡系血脉嫁给一个流着口水的傻子,这脸还要不要了?除非,那个傻子身上有什么姜家非要不可的东西。 红药捧着水杯的手僵了一下,眼底那股子媚意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让人心惊的冰冷和厌恶。 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有些发哑:“姜家就是看中他的九阳绝脉……” 龙飞扬没有说话,静静听着。 “这种体质在医书上记载极少,属于天生的阳气过剩。体内阳火太旺,烧坏了脑子,所以大多智力低下,且活不过三十岁。但在某些邪修眼里,这可是万金难求的极品鼎炉。” “姜家那个老不死的,嫌我现在的血脉还太‘生’。”红药冷笑一声,手指用力捏着纸杯,直到纸杯变形,“九尾天狐属极阴,若是直接吞噬,阴气太重,他那副残躯根本扛不住,搞不好会爆体而亡。” “所以,他想到了一个绝户计。” “让我嫁给朱刚烈,利用那傻子体内的纯阳之气,通过……那种事,日夜浇灌。用他的命,来中和我的阴气,顺便催熟我的血脉。” “等三个月后,朱刚烈阳气耗尽暴毙而亡,我也就成了最完美的‘熟食’。那时候姜家再把我接回去献祭,老不死的不光能续命,还能借着阴阳调和之力,冲击更高的境界。” 龙飞扬听完,忍不住“啧”了一声。 这算盘打得,连阎王爷听了都得直呼内行。 先把人嫁出去当榨汁机,榨干了夫家再接回来自己吃。这姜家,还真是把“吃人”这门手艺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 “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。”龙飞扬从兜里摸出打火机,点了根烟,深吸一口,“比魔道还魔道。” “那朱家就这么傻?甘愿把儿子送给你们当耗材?” “朱家也不干净。”红药靠在沙发背上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“朱刚烈是个傻子,朱家家主早就想放弃他了。姜家许诺,事成之后给朱家三颗‘洗髓丹’,还能帮朱家在古武界站稳脚跟。” “用一个注定要死的傻儿子,换家族百年的荣华富贵,这笔买卖,朱家觉得划算得很。” 说到这,红药突然转过头,看着龙飞扬,眼圈有些发红:“飞扬哥哥,你说我是不是很脏?就像个货物一样,被他们算计来算计去。” 龙飞扬吐了个烟圈,伸手在她脑袋上胡噜了一把,把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揉成了鸡窝。 “脏的是人心,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脚下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,眼神逐渐变得森冷。 “而且,朱家也没那么简单。”龙飞扬弹了弹烟灰,“姜家那种眼高于顶的货色,要是朱家只是个普通暴发户,他们直接抢人就行了,犯不着搞联姻这一套。朱家背后,肯定还有别的势力。” “你是说……” “先别管朱家。”龙飞扬掐灭烟头,“既然知道了姜家的算盘,那这盘棋就好下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