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深老道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他周身的红色灵光已经被寒雾压制得只剩下薄薄一层,眉毛胡须上结满了白霜,嘴唇都冻得发紫。 “快走!”玄机老头咬牙低喝,强行催动残存的真元,驾驭着伤痕累累的厚土钟,裹挟着云深老道,向着夺天宗外疾冲而去。 身后,林羽的声音悠悠传来:“两位道友这么快就要走?老夫还没尽地主之谊呢,留下来多住几日可好?” 话音未落,那破碎的光幕竟然又有重新凝聚的迹象,无数冰蓝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,试图再次将两人困住。 “老怪物,你等着!”云深老道恨恨地瞪了一眼主峰方向,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青铜古镜之上。 古镜骤然光华大作,一道比之前炽烈数倍的红色光柱喷涌而出,硬生生在前方轰开一条通道。 玄机老头也拼尽全力,厚土钟骤然收缩,化作三丈大小,将两人紧紧护住,顺着那条通道疾冲而出。 身后,无数冰棱追袭而来,一道道撞击在厚土钟上,每一次撞击都让钟身的冰霜厚上一分,让玄机老头的脸色白上一分。 终于,在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撞击之后,两人冲出了夺天宗的山门。 “轰!”厚土钟重重砸在距离夺天宗三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上,将整个山头砸得塌陷下去。 钟身轰然消散,露出里面的玄机老头和云深老道。 两人狼狈不堪地从碎石中爬出,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,头发眉毛胡须全是白的,活像两个刚从冰窖里爬出来的雪人。 玄机老头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喷出浓浓的白雾。他哆嗦着催动灵力驱散体内的寒气,却发现那寒气顽固至极,一时半会儿根本驱除不净。 “该……该死的……老怪物……”玄机老头牙齿打颤,说话都不利索了,“这……这阵法……怎的……如此厉害……” 云深老道也没好到哪去,盘膝坐在地上,双手掐诀,周身红光明灭不定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,汗珠刚一出汗,便被体内的寒气冻成冰粒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 “不……不是阵法厉害……是那寒气……”云深老道艰难地开口,“那寒气……不对劲……寻常阵法……绝不可能有……如此厉害的寒气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