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希望何序赶紧被判有罪,但是目前这局面,何序好像越来越朝着无罪的方向去了。 而且,他似乎在引导所有人往一个危险的方向思考…… 慕容把目光焦急的投向那个她很多年都不敢直视的男人。 她知道,这个男人,轻易不会认输。 果然,公诉人席上,司马缜轻笑了一声。 “何部长,你讲了一个很动人的故事,但是你好像忘了现场大家的身份——” “在场都是大夏的决策层,最擅长理性思考,而且,这里大多人已经过了看一篇鸡汤文,就胡乱感动的年纪。” “我必须无情的指出你这个动人故事里的逻辑问题—— 张长锁是非典型的灾厄,这种灾厄占比很少,世界上大多数灾厄,根本不像他这样。” “我们所见识的灾厄,都是不停吃人的杀人犯,他们为了加入彼岸社,甚至会吃掉父母,而这,才是灾厄的主流! 诸位,大家一定要都明白一件事——我说的是数据,而何序说的,是故事,艺术加工后的故事!” 抬起手臂,他猛的一指何序: “满屋子人,只有何序你一个遇到了张长锁。 而我们在座的其余人,遇到的可全是彼岸社,要灭绝人类的彼岸社,何部长,你的概率是不是有点太小了?” “概率无限小,就等于没有。” “百分之九十的灾厄,都是吃人的!” “这一点,何部长,请问你承不承认?” 司马缜这一番话声色俱厉,而现场气氛再度随之改变。 很多人一下子都从刚才那种感动气氛里跳出来,回归了现实。 是的,没几个人见过边境灾厄,大家见得最多的灾厄,都是彼岸社这一种。 大家情不自禁的看向右边辩护人席,而台上的何序,叹了一口气。 “司马部长,你只听到了艺术加工,似乎完全没有听明白,我刚才故事里面的逻辑——” “我说的是,一个灾厄,如果他在城市里觉醒,因为没有别的食物来源,他大概率会吃人,甚至加入彼岸社。” “但是如果他出生在边境,可以吃人以外的东西,他大概率会和张长锁一样,坚决不吃人,而是去吃异兽。” “我们现在有两套方法,一是对城市里灾厄持续抓捕,发现一个杀一个,搞到他们自己默认一旦觉醒灾厄,必须加入彼岸社—— 也就是你们异管部现在玩的‘逼上梁山模式’。” “还有一种方法,我们把这些城里的灾厄送到边境去,送到迷雾去,让他们和异兽战斗—— 这是我的‘天神木模式’。” “你们的模式是让这些灾厄必须当彼岸社,我的模式是让他们去当张长锁,这才是我故事里表达的。 这不是艺术加工,这是需要你把捂着眼睛的双手拿开,用力转动一下已经彻底僵化的脑子,才能看到的真实的,底层的逻辑。 一个灾厄,是成为彼岸社,还是张长锁,在于我们给他一条什么样的路—— 听、懂、了、吗?” ……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