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报喜的一路从江九城到东水村,很快上到县太爷,下到东水村的村民都知道了谢奇文得中解元。 原本还在午睡的县太爷简直是垂死病中惊坐起,“什么元?!” “大人,是解元,谢秀才……不,谢举人考中了解元。” 等确认之后,县太爷从床上蹦起来。 “是我知道的那个谢奇文?” “是,就是他,去年习家大少那事还找他问话来着,就是花先生的那个关门弟子。” “他他他……他考了解元?” “是的。”师爷重重点头,“他考了解元。” 县太爷瞪大了眼睛,满眼不可置信,“他今年多大?我怎么记得,他还没有成亲?” “他今年十八,定了亲,是花先生的那个小女儿。” “十八的解元!” 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,几乎不用深想他就知道谢奇文的将来能走到多高,与他们这种堪堪考中同进士,只能捡一些小地方的县令当当是完全不一样的。 他看向师爷,“我、我应当是没有得罪过他吧?” 谁能想到呢,谢奇文出发时谁都不看好,觉得他太过年轻,这次去也是浪费时间和银钱。 如今…… 师爷回道:“没有大人,也就上次找他问了问话,咱们的人碍于他们是读书人,都客客气气的。” 无非就是为了安抚一下夫人的哥哥习老爷,这才找了私塾里的人问话,他们也不是奔着得罪人去的。 “那就好,你也赶紧去,跟着报喜的人一起去谢家,多多送些银子去。” 本身考上举人朝廷就会发银钱,他这个县令也不能吝啬了。 解元啊,这可都是他的政绩。 除了县令这,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议论谢奇文中举一事。 “何止是中举,那可是解元。” “解元?什么是解元。” “大娘,解元就是举人中的第一名,咱们江九县可从没出过这样的天纵奇才。” “真是没看出来,这谢秀才竟这么厉害。” “什么谢秀才,如今要叫举人老爷了。” “是是是,谢举人可真是太厉害了。” “这谢举人之前是不是和陈家的少爷他们玩过啊?” “是啊,就去年,还一起去了群芳楼我记得。” “嘘,不讲不讲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