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纳撒尼尔不是个合格的情人,或者说,曾经的纳撒尼尔根本没把玛德琳摆在“情人”的位置上。 她似乎只是教会的一个器具,纳撒尼尔使用她,就像使用一块他放在了柜子里的一块皮毛用来擦鞋一样。 他曾拴住了她的手,于是在剧烈的疼痛和刺激下,她扭动自己,多次、反复地弄断了自己的手指和手腕。 即便之后得到了妥善救治,如此反复的受伤,还是让她的手指和手腕不同程度地变形。 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这些,因为每当看着肿胀如球一样的纳撒尼尔像狗一样进食的时候,她总会感觉到无与伦比的舒爽,正揉搓着她的头皮。 但芬尼安的话唤起了她的疼痛,唤起了她那些陈年的恐惧。 但,同样让玛德琳的心神为之一颤。 她想起来了,曾经的芬尼安是那么的温和、亲切。 他那样的性格,又长着那样的一张脸,在当时他们居住的小城镇里,是一枚对准了花季少女的精准制导魔法炮弹。 曾经的玛德琳——或者说小镇里的每一个花季少女,都难免对他怦然心动过。 可…… 大主教缓缓抬起手,对他展示着自己的伤疤。 “那是权力的来时路。” 她努力地让自己表现得得意洋洋,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的伤异于芬尼安的伤——不是某种被逼无奈的蹂躏,而是自己的选择。 “你总是这样。” 芬尼安说,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:“我听说过你的战绩——当年长乐城沦陷,长乐神在神战中落败,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战神教会策反了当时长乐城城内的矮身妖精。” “……” 这句话不知怎的,落到玛德琳的耳朵里总显得有些刺耳。 但虽然确实是她曾参与过的诡计,但由一个曾经如此阳春白雪的男人说出,让玛德琳有些挂不住脸。 “那并不完全是我的主意。” 她勉强说道:“况且,战争——重点是输赢,而不是拘泥于手段。” “所以,来策反我,也是你的一种手段?” “芬尼安,我们都不是孩子了,”玛德琳摇了摇头:“所谓的策反、背叛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词语,成年人来看——那不过是一种新的选择,新的人生。” “新的人生?我这样的人,还有资格获取新的人生吗?” 第(2/3)页